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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诉讼与非讼程序理论与实务”学术研讨会在南京师范大学召开

来源:南师大法学院 作者: 日期:2018年07月12日

2018年6月21日至6月22日,由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主办,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家事及非讼程序理论研究专业委员会和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承办的“家事诉讼与非讼程序理论与实务”学术研讨会在南京师范大学顺利召开。来自清华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南京师范大学、西北政法大学、同济大学等高校以及来自最高人民法院、江苏法院、山东法院、安徽法院、河南法院等法院系统、律师界等实务部门60多位专家出席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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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第一单元,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俞灌南庭长主持。第一单元的第一个环节,由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刘敏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王宏伟院长、山东师范大学政法学院王德新教授担任评议人。刘敏教授报告的题目是“家事正义:家事司法的终极价值目标”。刘敏教授指出,家事正义是家事司法改革的价值追求,是家事司法的生命基础,是家事司法的终极价值目标。家事正义的内容是多元的,在满足当事人多元利益需求基础上,公正妥善处理家事纠纷是家事正义的基本要义;实现未成年子女利益最大化是家事正义的首要考虑;维护家庭关系和谐是家事正义的应有内容。王宏伟院长从家事正义的实践做法以及家事正义的多元内涵两个角度展开评议。他简要介绍了宁陵县人民法院在试点过程中为推进家事审判公正,追求家事正义的实践探索,指出家事正义应当是家事审判试点工作的追求。王宏伟院长还认为,应当结合家事审判试点工作中的司法实践,对家事正义的内涵、外延有一个明确的把握。王德新教授从家事利益分配的角度以及家事诉讼本质的角度展开评议。首先,他认为家事正义是一个家事利益分配的过程,是满足家事案件中不同主体利益、满足未成年人利益、满足家庭和谐利益的分配,这种家事正义的研究具有前瞻性,对于下一步的学术研究具有指导意义。其次,王德新教授认为家事诉讼的本质是与身份关系相关的诉讼,应当注意家事诉讼与一般财产性诉讼的区别,以家事诉讼的特殊性为基础,更加具体的落实家事正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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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的第二个环节,由最高人民法院应用法学研究所任容庆博士进行主题报告,由西南政法大学李昌超讲师、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马丁副教授担任评议人。任容庆博士报告的题目是“论法院解决家事纠纷的多重机制”。任容庆博士从家事纠纷解决的特征出发,认为在解决家事纠纷兼顾“规则之治”与“纠纷解决”的同时,还应当实现“裁判机能”与“社会机能”的整合。家事司法中法院作为社会组织之一,需要整合司法和社会两个维度的资源,在发挥家事纠纷解决功能之外,更多的发挥司法服务和司法培育的延伸功能。从法院解决家事纠纷的视角出发,构建包括法院诉讼机制、家事调解机制、家事福利机制和家事辐射机制在内的多重家事纠纷解决机制,并提出了家事审判组织的分级体系。李昌超讲师认为该研究的选题具有实践意义。他提出家事纠纷解决机制不仅仅要从单一机制层面进行研究,还需要从多重机制运行以及多重机制衔接的层面展开研究。马丁副教授则对由法院统摄家事纠纷解决多元机制的观点持怀疑态度,他认为需要通过对法院在家事纠纷多重机制运作中的实际作用进行评估,由评估结果决定是否由法院统摄家事纠纷多重解决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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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的第三个环节,由西南政法大学丁宝同副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刘斌副院长、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家事审判庭周冰一庭长担任评议人。丁宝同副教授报告的题目是“论家事审判程序的二元分化”。他从我国家事审判程序的现状和改革出发,指出当前家事审判存在案件类型模糊性、审判程序援引性、规则适用混乱性的问题;家事审判改革中存在对案件类型缺乏系统化认知、家事诉讼与家事非讼二元化意识弱、不足以推动家事审判立法实质进程的问题。通过比较德、日及我国台湾地区分立文本下二元分化模式、统一文本下二元分化模式、统一文本下二元统合模式三种典型立法模式,他认为我国家事审判程序的发展应当确立“单行立法之目标”,选择“统一文本下二元分化模式”,以推进家事诉讼和家事非讼审判程序的系统构建。刘斌副院长认为现有的民事诉讼制度已不能满足家事诉讼改革的需求,报告的选题符合家事审判改革的需求,迈向了家事改革的深水区,拓宽了对家事审判立法的探索。他还希望学者针对当前的内部机构改革与家事审判组织的设置冲突的解决方案进行切实的研究和探索。周冰一副庭长认为选题具有实践上的价值。从司法实践的角度来看,她赞同对家事案件类型体系的二元化构造,认为二元分化有助于提高司法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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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的第二单元,由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少年及家事审判庭王萍庭长主持。第二单元的第一个环节,由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陈爱武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张婷副教授、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杨晓林律师担任评议人。陈爱武教授报告的题目是“论家事事件之程序合并”。她从我国家事审判改革中出现的数个家事事件一同系属于法院时,有无合并或统合处理的必要性问题展开报告。陈爱武教授认为家事事件程序合并价值意蕴包括家事纷争一次性处理、维护家庭之和平和安宁、未成年子女健康成长。在借鉴德国、日本、我国台湾地区的域外立法与司法的基础上,对家事诉讼事件相互间的自体合并、家事非讼事件相互间的自体合并、家事诉讼事件与家事非讼事件合并的必要性、条件、方式、限制等进行了类型化分析。她认为我国家事审判试点工作中已经出现了程序合并的思维,但仍处于探索的初级阶段,为彰显家事事件合并和统合处理的价值,需要从立法层面对家事事件程序合并作出规定。张婷副教授认为,对家事诉讼中程序合并的探索具有制度和借鉴意义。在借鉴比较域外经验过程中,要充分考虑到我国综合立法体例下问题的复杂性,要考虑到实际利益与预期利益的衡量,在司法实践中针对程序合并的不同做法,将会导致不同的实体法以及程序法问题。杨晓林律师认为实践中主张探望权、抚养费、分家析产等具体案件中,采用程序合并的做法是极其必要的。程序合并不仅仅涉及合并的问题,还涉及释明权行使等一系列问题。他认为家事程序合并的立法过程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法律共同体的共同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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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的第二个环节,由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家事审判庭马秀丽庭长进行主题报告,由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人民法院陈晓静院长、西南政法大学张晓薇副教授担任评议人。马秀丽庭长报告的题目是“家事诉讼‘三员一官’协作机制完善”。马秀丽庭长首先对家事改革实践中的“三员一官”制度现状以及发展进行实证分析,认为当前存在法官身份混同,“调审一体”影响中立;职能定位模糊,“三员”职权存在交叉;缺乏培训考核,职能作用表面化;缺乏沟通平台,协助机制不健全的困境。再通过对日本、澳大利亚、我国台湾地区的相关实践进行思考,认为我国未来“三员一官”机制架构要倡导调审分离,保持法官中立;明确职能定位,“三员”职能分离;加强培训和考核,深化职能深度;打破交流壁垒,完善团队协作。通过“三员一官”的协作机制的完善延伸其职能价值,形成分工明确、协作互动的团队体系。陈晓静院长从司法实践的角度展开评议。她认为政府支持与社会联动具有协调性和效率性,对于社会力量的使用具有很大的意义。在这种机制之下,社会效果、息诉率等都取得较好的成效。她还指出制度构建在家事司法实践中具有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对于辅助人员的作用发挥起到了很大的意义。张晓薇副教授从机制设计的角度,将“三员一官”协作机制视为一个综合性体系,强调在设计时要考虑制度设计的相关原理。她还指出针对“三员一官”机制下法官启动调解后的制度衔接以及调解效率,家事调查的效力等都需要在设计时予以充分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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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的第三个环节,由河北大学政法学院陶建国副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中国矿业大学法律系冯浩副教授、广东五美律师事务所李小非律师担任评议人。陶建国副教授报告的题目是“我国家事审判中的家事调查员制度研究”。他首先从家事案件的特点及司法实践做法出发,总结了家事调查员制度的社会背景以及存在的必要性。再针对家事调查员制度实践中聘用、调查事项确定与调查方法、调查报告的利用、调查员培训等现实问题进行了阐述。他认为完善家事调查员制度需要完善家事调查员的选聘资格和选聘方法,采用严格的资格选任模式;完善调查程序的启动及调查事项确认制度,由法官确定调查事项;探索把握未成年子女真实意思的有效方法,方法要切实可行的针对未成年子女的真实意思;完善调查报告书利用制度,认为家事调查报告应该定性为在法官委托下形成的证据,家事调查报告的阅览范围也需要进一步的细化;强化对家事调查员的培训。中国矿业大学法律系冯浩副教授的评议主要针对当前家事调查员制度中所存在的问题。他认为当前的实践针对家事调查员的培训、报酬等没有细化的规定。在家事调查事项的问题上,冯浩副教授认为家事调查主要指向涉及身份关系的纠纷,对于不涉及的内容不能广泛调查。在家事调查报告性质以及是否公开的问题上,冯浩副教授认为当前学界仍存在争议,试点工作中存在将其作为证据使用的做法,但对于其性质以及是否公开的问题仍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讨论。李小非律师主要结合广东省的家事调查员实践进行评议。她指出广东省家事调查员实践中存在的身份冲突问题,这个问题需要通过合理的家事调查员选任来解决。在家事调查员调查方法的问题上,广东省的做法较多的是用社会工作的方法进行调查。在调查报告运用的问题上,广东省的做法是视报告内容不同采取不同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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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的第三单元,由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胡宜奎副教授主持。第三单元的第一个环节,由南京审计大学法学院任凡副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人民法院吴广辉副院长、西北政法大学易萍副教授担任评议人。任凡副教授报告的题目是“论我国家事诉讼案外第三人的程序保障”。任凡副教授认为家事诉讼程序中基于对身份关系统一性的需求,应将家事诉讼既判力扩张至当事人以外的人;为使判决具有正当性,须予特定的安外第三人以适当的程序保障。她从家事诉讼案外第三人与“诉讼第三人”的界分出发,基于家事诉讼案外第三人程序保障的法理,针对我国当前所存在的程序保障路径交叠,实务操作性不强的问题,从“通知”对象应符合“身份关系受到重大影响”的标准;裁判生效后救济措施应优先适用撤销之诉;案外第三人程序保障模式价值选择应向于“纠纷统一解决”倾斜这三个方面构建我国家事诉讼案外第三人程序保障模式。吴广辉副院长认为家事诉讼中案外第三人程序保障在司法实践中具有现实意义,例如在抚养权、离婚财产分割等案件中出现的第三人程序保障问题。他认为需要对家事诉讼中案外第三人程序保障进行更为深入的类型化研究。易萍副教授认为家事诉讼中的第三人的范围和分类需要进一步的明确,以便于落实程序保障,建议针对案外第三人的事前程序保障以及案外第三人受通知权保障中的送达方式展开进一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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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的第二个环节,由烟台大学法学院何燕副教授进行主题报告,由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及家事审判庭丁珏副庭长、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赵莉副教授担任评议人。何燕副教授报告的题目是“家事诉讼中未成年人权益保护基本原则论纲”。她从世界以及我国未成年人权益保护的背景入手,对未成年人权益保护原则的地位以及在家事诉讼中的运用进行讨论。何燕副教授认为,应当确立未成年利益最大化原则的国内法地位:包括该原则在宪法中的地位确立,该原则作为家事诉讼法基本原则两个方面。对于未成年利益最大化在家事诉讼中的具体运用,何燕副教授从特殊优先保护原则、未成年人利益共同保护原则、理性保护原则、延伸保护原则这几个方面展开程序和制度设计。丁珏副庭长从五个方面展开评议。第一个方面是未成年人利益保护理念的变化,她认为对于未成年人利益保护的重视程度正在不断提升。第二个方面是未成年人起诉监护人案件的处理,实践中出现借鉴刑事诉讼未成年案件中的相关做法,以合适的诉讼代理人来保护未成年人利益。第三个方面是对实践中出现的抚养费放弃问题,现行做法是尽量贯彻保障未成年人利益,对于可能出现的侵害未成年人权益的行为会予以禁止。第四个方面是延伸保护问题,实践中的做法是尽可能的对未成年人利益进行延伸保护,对于是否属于法院职责没有明确的界限。第五个方面是对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干预权限的问题,她认为在不应通过法院来进行干预,而应该考虑由公安及民政部门予以干预。赵莉副教授认为未成年人权益保障无论在实体法还是程序法的角度都有很重要的意义,当前我国无论实体法和程序法对未成年人权益的保障都不够完善,应当针对未成年人权益特殊性来开展保障。她还指出对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时要考虑与未成年人损害最小化相结合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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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元的第三个环节,由南京师范大学赵景顺博士后研究员进行主题报告,由河南大学法学院郝振江教授、南京农业大学人文学院孙永军副教授担任评议人。赵景顺研究员报告的题目是“家事非讼程序的实证分析——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29个典型案例为据”。赵景顺研究员以家事非讼程序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的具体应用为样本,对于我国家事非讼程序进行实证分析。他得出我国家事非讼程序适用中具有案件数量增加;适用范围拓展;称谓趋于统一;申请人类型多元,民政、社会组织影响渐增;保障关系人诉权举措引入;诉讼请求满足率高这六个特点。赵景顺研究员还进一步分析样本,认为当前家事非讼程序存在缺乏立法支撑和制度设计、家事非讼案件类型单一、实体法与程序法脱节、裁判形式尚未同一的问题。他认为应当将非讼理念全面融入家事司法之中,以完善我国家事司法制度。郝振江教授首先认为家事非讼程序的范围应当进一步的界定。从比较法的经验来看,非讼程序是从民事权利形成的过程中的一种国家司法权参与,在此基础上可以通过对实体法及诉讼法上所规定的内容进行深入的研究。其次,他认为诉讼与非讼原理需要区别,这二者的区别主要在于对抗原理与非对抗原理的适用。再次,他指出了报告中的结论并不是完全通过案例实证分析得出,在结论的得出方面还需要进一步思考。最后,他指出家事审判改革中存在的对于家事审判改革的理论准备较弱,对于诉讼理念和非讼理念的选择适用不明确的问题。他建议加强对于家事程序中诸如职权主义等核心理论的技术处理的研究。孙永军副教授认为,以典型案例的实证研究的视角值得学习,但应当对家事非讼程序范围进行界定与论证,选取更具代表性的样本,对于家事非讼程序运行现状的突出问题应当进一步梳理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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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单元的最后一个环节由同济大学法学院徐文海讲师进行主题报告,由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胡徐梅审委会专职委员、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学院汤鸣副教授担任评议人。徐文海讲师报告的题目是“日本家事调解制度新动向及其启示”。他从家事裁判所的确立、调解前置主义的采用、别席调解原则这三个方面对日本家事调解制度的特征进行归纳,并指出调解前置主义由于其设置理由的非合理性受到日本学界的批评。日本家事调解新动向包括保障子女经济利益以及保障探视交流这两个方面,是日本注重司法权内立体化工作的体现,对我国家事调解立法以及纠纷解决机制存在借鉴意义。胡徐梅专委结合审判实践进行评议,认为在当前试点工作已进行两年的基础上,日本的经验对于我国深化家事改革实践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她认为强制性设置调解前置原则在我国司法实践之中存在制度障碍,可以通过设置家事调解委员会调解、选任家事调解员调解等措施予以变通。在调解方式上,日本的别席调解、同席调解与我国家事司法实践中的做法相似,并已经在家事司法实践中广泛使用。汤鸣副教授认为,从比较法的角度来看,家事调解主要在调解方式存在区别,大陆法系国家一般都采用调解前置,英美法系在涉及未成年人利益的情况下也是适用调解前置主义,强制性的调解前置具有一定的适用价值。子女的意愿对于最后未成年子女利益的保护仅仅是一个方面,还需要综合考量其他因素。对于家事调解的发展,汤鸣教授认为家事调解的功能的实现需要进一步的资源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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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的会议总结由河南大学法学院郝振江教授主持,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刘敏教授作总结发言。刘敏教授首先对代表们的积极支持、报告人和评议人的精彩发言以及会务组的辛勤付出表示感谢。刘敏教授指出,我国民事诉讼法学存在“重诉讼程序,轻非讼程序”、“重财产型诉讼,轻身份型诉讼”的“两重两轻”问题,我国民事诉讼法学界对于家事及非讼程序理论的研究和关注程度还需要提高。最后,刘敏教授希望新成立的中国法学会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家事及非讼程序理论研究专业委员会能为家事及非讼程序的理论研究提供平台,通过理论界与实务界的共同参与推进家事及非讼程序的理论研究的深入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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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第二天上午,由日本庆应义塾大学法学研究科教授、日本学术会议会员三木浩一教授作题为“日本人事诉讼法的构造及概要”的专题报告。专题报告会由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刘敏教授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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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三木浩一教授介绍了日本人事诉讼的立法目的、法律位阶、适用情形、管辖以及人事诉讼的案件类型。其次,三木浩一教授介绍了日本人事诉讼法中的审理原则,包括处分权主义限制、辩论主义限制、全面解决主义、公开原则限制这四个方面。在处分权主义限制的问题上,主要介绍了人事诉讼中限制处分权主义适用的两种情形,即婚姻撤销诉讼中的限制情形与不认可请求的放弃、认诺及和解的情形。在辩论主义限制的问题上,主要包括不适用自认、不适用主张原则和证据原则的情形,以及“必要保证当事人对自己不利事实上拥有提出反论的机会”的理念的保留。在全面解决主义的问题上,主要介绍了一个身份关系相关的纠纷只允许提出一次诉讼予以解决,不允许就同一的身份关系提起其他的诉讼的观点。在公开原则限制的问题上,针对公开原则的宪法规定以及严格的公开限制进行了解释,即满足停止公开的全部要件,才能在特定当事人或证人的特点事项的询问时停止公开。再次,三木浩一教授介绍了日本人事诉讼法的固有构造。他认为日本人事诉讼法固有构造包括调解前置、参与员制度、附带处分这几个方面。日本法中基于人事诉讼的特殊性采取调解前置主义,在当事人达成合意的情况下通过调停文书或合意审判方式处理的两种情形,在当事人未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则须当事人自行提起相应诉讼。对于参与员制度的介绍主要包括参与员的选任、参与的程序、参与员的作用这几个方面。对于附带处分主要从财产分割与监护权指定这两种情形进行介绍。最后,三木浩一教授从确定判决的对世效和判决履行依靠法院支持这两个方面介绍了日本人事诉讼法中裁判的规律。他认为基于身份的特性,考虑到人事诉讼判决的统一性与确定性,人事诉讼判决必须具有对世效。在履行保证方面,法院一般采用劝告等方式确保履行程序,履行劝告的方式由法院自行裁量,多由家事法院调查官负责。

专题的报告会的最后,三木浩一教授与参加报告会的专家、学者进行交流讨论。专家、学者们同三木浩一教授就如何理解职权探知主义与辩论主义、未成年人权益保护视角下的公开原则限制、日本人事诉讼中程序合并、日本人事诉讼中第三人程序保障等问题进行进一步的交流与沟通。在报告会的最后,刘敏教授对于三木浩一教授表达了诚挚的谢意,专题报告会在全场专家、学者的热烈掌声中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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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稿:李广宇

      摄影:潘  溪

            陈  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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